安,眼里满是嫉妒。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从凌安安一来,就什么好事都能赶上。
凌安安没在意张翠花的神色,她看着陆宴,眼里满是自豪:“你看,我又帮上忙了!”
陆宴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宠溺的意味。
跟着陆宴回家的路上,雪还在飘。
凌安安的手还带着弹琴后的酸胀,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想起刚来时被人骂“资本家小姐”,再看看现在,她靠自己的本事,赢得了战士们的认可,还被文工团看中。
她摸了摸肚子,轻声说:“宝宝,你看妈妈厉害不?以后妈妈还要为爸爸、为军营做更多事。”
陆宴牵着她的手,走在雪地里,脚印深深浅浅,却一步比一步稳。
他知道,他的上海娇小姐,早就不是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姑娘了。
虽然现在还是会忍不住掉眼泪,但是她用自己的实力告诉大家她不只是会掉眼泪。
转眼很快到了过年,这是凌安安第一次在外地过年。
傍晚五点,天彻底沉了,
凌安安挺着三个半月一点点的孕肚,站在厨房灶台前,鼻尖被锅里冒出来的蒸汽熏得通红。
铁锅炖着野猪蹄,汤面浮着一层浅黄的油花,香得勾人。
这猪蹄是陆宴凌晨四点摸黑去后山下的套子。
天寒地冻,他回来时手指冻得紫黑,搓了半天才缓过来,却只说“山里的野物补,你怀着娃得吃”。
凌安安搅着汤勺,眼泪突然吧嗒掉在锅里:“宝宝,你看你爸,为了给咱们娘俩补身子,手都冻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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