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林家,段春萍进屋后,吩咐施珍珍:“别站着,快给我倒杯水,没想到啊,曲楚宁这个小贱蹄子,这次变化这么大,都敢骂我了!给我等着,等我回去,看我不去找她父母好好说个清楚,既然曲楚宁现在嫁给别人了,那就该把我们家当初给的二百块彩礼钱拿回来,还有那三千多,她是个什么东西,三千多,她也配?”
只要提到那三千多,段春萍就心疼得不行,“儿子,你别管,妈自有办法,看着吧,哼,再过几天,她就该来求着我还我钱了!”
林栋国差点哭了:“妈,我求你了,你别折腾了,行么?席睦洲是什么人啊,我现在已经被警告,限期三天,如果我再不登报,说不定我的工作都不保了,你别再到处说了,再这么闹下去,别说进修的名额了,我看我要跟你回家种地了!”
段春萍皱着眉头:“你骗谁呢?”顿了顿,她的视线落在了施珍珍身上,立马将施珍珍拉到了身边:“珍珍,你爸爸是那个什么长,那钱,你爸能不能想想办法?三千真的太多了,她在我们林家,我也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她怎么就值得三千块了?”
施珍珍快要烦死了,今天段春萍说的那些污秽语,快要让她嫌弃死了,此刻,听到段春萍的话,她只剩下不耐烦:“这是上面的决定,我爸能做啥?原本还指着你来,能劝一劝曲楚宁,现在好了,不仅没劝好,栋国搞不好还要写检查,妈,你就不能换个方法吗?”
段春萍一听这话就不满意了,她沉着脸:“你的意思是我把事情搞砸了?”
施珍珍也是有脾气的人,她冷哼一声:“难道不是吗?”
这是段春萍来到驻地后,第一次跟施珍珍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