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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这人一定是有病(1 / 2)

这人一定是有病!

大夫人淡淡笑道,“这丫头是个知恩图报的,身子才好就来此道谢。行了胡鱼,你且回去好好准备着吧。”

准备二字咬的极重。

其中含义不而喻。

胡鱼麻木地站起来,身子有些摇晃,端着规矩谢了恩,这才脚步款款朝外而去。

不知何时,天下起了雨。

绵密的雨从天际洒落,廊下屋檐回荡着“滴滴答答”的雨打在屋檐顺延而下的声音。

本就是寒冬腊月,她只觉浑身更冷。

任由细密的雨丝击打在脸上,神色有几分狼狈凄然。

许是跪得久了,膝盖不听使唤。

她一个趔趄,身子就朝前倒去。就在这时,一双精瘦有力的手绕过她腋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

掌心传来温度,胡鱼顶着湿漉漉的刘海,抬眸望去。

旋即眼睛微微眯了眯,雨水顺着睫毛落下。

她看清了眼前人,有些意外,有些欣喜。

“你可还好。”他的声音一如之前的温和,像是一杯醇厚的茶。

清冽,没有攻击性。

手指捏着一方帕子递到胡鱼跟前,她睫毛颤了颤,忽而笑了。

“公子的手帕,借给我已经是第二回了。”

海和钦柔软的睫毛在脸下投射出一片阴影,温润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微微愣神。

“你是”

胡鱼抿唇,撩开湿漉漉的刘海,露出一双带着雾气的眸子。

“那日簪花宴,奴婢还未曾谢过公子的手帕。”

“是你。”他声音顿了顿,带了些笑,“为何我见你时,你总在哭。”

是啊,为什么总在哭呢。

那当然是难过啊。

胡鱼扯了扯唇角,“让三公子看笑话了,是奴婢失礼。”

海和钦笑得和煦,手中碾着的佛珠散发着莹白的色泽,端是跟他本人一般无二。

这让胡鱼突然想起,回忆中青葱校园内,那个总是对他温柔笑着的学长。

所到之处,无人不侧目。

他像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对人温和有礼,进退有度。

而胡鱼,只是一个乡下来的苦读生。

跟这样的人,隔着天堑。

只是后来,那人竟主动接近胡鱼,两人平淡的气氛里滋生了不应该出现的暧昧。

还未开出花,尝到果。

胡鱼便已经来到了此处,想来那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思及此,她难免对海和钦多了一份亲近,正待说什么,倏然听到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

他脚步肆意,在胡鱼看来,那步伐就像只螃蟹般霸道。

腰间随身携带的血玉,随着他的步伐,连带着穗子跟着晃动。

“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三哥回来了。”

说完,他一把将胡鱼拉到身边,眯眼微笑,“不知三哥怎和我这通房站在一处。”

通房。

胡鱼身子有些发冷。

海和钦眉头几不可查的一皱,带着一丝诧异,看向那瘦弱的身影。

旋即扬起笑,“四弟随性,怎突然纳了通房。”

“本是不想纳的,但我瞧着她有些意思。”海云廷笑容扩大,“三哥素来在寺庙里清修,从未关怀起这些俗事,今日怎还关心起一个卑贱通房来了。”

“难不成你们认识。”

他说着这话,握着胡鱼的手腕的手,渐渐用力。

力道极大,捏得她手腕生疼。

“差不多得了。”海和钦琉璃色的眸子淡了下来,“她生了病,淋了雨,既然是四弟通房,四弟就好好照料。”

海云廷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扭头几乎是拖拽着胡鱼往外走。

丢下一句。

“不劳烦三哥费心。”

就这么,胡鱼被一路拖拽着往他院子走。

她有些心慌,不知道这煞星是怎么了,手腕忍不住用力,想挣脱束缚。

只无论她如何挣脱,这手就跟铁钳似的,禁锢得她动弹不得。

察觉到身后举动,他挑眉看来,“我从前没看出来,你这副木讷的芯子下,藏着一颗不老实的心。”

他渐渐逼近。

胡鱼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一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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