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些许的谢礼,江莞莞自然没有放在身上。
况且,都是同宗同族,她怎么可能真的分这么清楚。
“大嫂是想着把谢礼抬到你那儿去?”
不答反问,让汪氏的面色发窘。
她再蠢,也能听出来江莞莞这是故意在嘲讽她。
汪氏就只是单纯地不甘心。
其实她也不是多看重那点儿谢礼,她就是觉得自打这个弟妹进府后,自己在府里的威望好像是越来越低了。
说白了,她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也知道长房、二房都是在靠着三房供养,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自卑。
因为自卑,所以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就总想着摆一摆长嫂的架子。
二人到前厅后,发现来的族人中竟然还有一位女眷。
“这是半斤的妹妹,得知半斤住在侯府,半斤的爹娘也不想让你们太过费心,所以就想着让他妹妹麦穗过来照顾起居。这孩子在乡下啥活都能干,有她一人,就能把半斤照顾好了。”
江莞莞笑笑:“半斤既然住进了侯府,我自然会安排人照顾好。至于堂侄女,还是回去吧,我看她年纪也不小了,再缓一两年就要说亲,留在侯府岂不是耽误了姑娘的花期?
至于半斤那里,因为是住在前院,所以留下来伺候的都是小厮和粗使婆子。也请两位族叔见谅。侯府人多眼杂,前院基本上都是小厮和护卫们在,女眷实在是不方便。”
麦穗听得脸上一红,低着头,不敢吭声。
她娘觉得哥哥住在侯府,就是怕给人家添麻烦,所以才想着让她来帮忙洗衣做饭的。
哪成想,侯府的规矩跟乡下有这么大的差别。
“既然侄媳这么说了,那我们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就把麦穗再带回去。”
“两位族叔莫急。侯爷和半斤下值还早呢,你们大老远过来了,总得见见他们。今日就在侯府歇下吧。半斤年纪尚幼,家中长辈惦记也是情理之中,您二位见过之后,回去也好跟他父母有个交代。”
这话说的很中肯,也中听。
两位族叔其实就是仗着辈份才能坐在这里,若是抛开秦这个姓氏,他们怕是连侯府的大门都进不来。
眼下这位侯夫人说话还这样和风细雨的,就让他们觉得很欣慰,也很知足了。
身份上的差异,那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这样吧,孙嬷嬷,你先带他们下去安置,一路风尘,梳洗一下,一会儿去庆安堂给老夫人请个安。另外,再让膳房今日多添几个菜,就摆在庆安堂前面的花厅里,再差人去通知侯爷一声,若是得空就回来,实在不得空,就只能是晚上才能见到了。”
“是,夫人。”
江莞莞这样安排,没有一点儿毛病。
江莞莞看向一旁的汪氏:“大嫂,待会儿你也跟远哥儿说一声,让他过来陪着二位长辈小酌几杯。”
“好,我去说。”
胡嬷嬷上前小声提醒道:“二爷今日休沐,不过现在没在府里,可差人去寻一寻?”
“去吧。就说家里来了族亲,请二爷回来坐陪。”
“是,夫人。”
家里有个正经男主子的重要性,立马就体现出来了。
秦昭的确是没空,这会儿带着秦半斤出城了。
侯府派去的人扑个空,但回来后也把侯爷的行踪大概说了一下,免得二位族亲再多想。
午膳准备得很丰盛,除了几个心腹之外,其它的下人都被撵到外面候着,也能让几位族人们吃得更肆意一些。
除了两位族叔之外,江莞莞才知道还有两位族兄和一位族弟,他们是负责赶马车和护送的。
江莞莞与麦穗闲聊几句后,就知道了这些族人到京城来,其实还是想要置办些东西。
有些东西在阳亭县是没有的。
因为族里下个月有人家办喜事,所以特意到京城来采买些必需品。
江莞莞直接让李管事去安排,也省得他们再东奔西跑,还有可能再被人坑了。
当天晚上秦昭和秦半斤回来,自然在前院又摆了酒席,几位族人们都喝得尽兴,至于麦穗,则是和秦半斤说了会子话之后,就被江莞莞安置在内宅了。
江莞莞有注意到麦穗那满脸的渴望和惊艳。
不是她不想把人留在侯府,实在是有些事情,不能先这个先例。
她和麦穗之前并无来往,所以对于这个人并不熟悉,万一日后发生什么事,岂非是两难?
江莞莞的意思是让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