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8章 汪氏叫屈(1 / 2)

秦昭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掌心有常年握刀剑留下的茧,粗糙温热,贴着她细腻的皮肤。

她能闻到他身上风雪的气息,还有淡淡的、只有靠近了才能闻到的血腥味――应该是别人的,或者是又去牢房了。

江莞莞其实脑子有些乱,想着要不要开口问问他,是不是受伤了。

“梅树开得好么?”他忽然问。

江莞莞怔了怔:“……好。”

“怎么个好法?”

“枝干虬劲,花密而香清。”她答得简洁。

秦昭却不肯放过她:“比你之前所见如何?”

江莞莞终于抬起眼,正视他。

烛光在她眼中跳动,像深潭里落进了星子。

许久,她轻声说:“今年所见更香更美。”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看见秦昭眼底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那是坚冰初融的裂隙,是风雪夜归人终于看见檐下那盏灯时的神情。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却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温热,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江莞莞。”他唤她全名,声音低哑,“你的信写得很好。”

“只是信写得好?”她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秦昭笑了,是真正开怀的笑。

他俯身,在她耳边说:“梅花开得好,缝衣裳的手艺却退步了――针脚乱的,是在想谁?”

江莞莞耳尖泛红,偏过头去,嘴角却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在想那株没人赏的梅。”

秦昭大笑,将她揽入怀中。

甲胄冰凉坚硬,她却觉得温暖。

窗外,月光照着西跨院的梅树,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有些思念不必写进信里,它藏在每一针犹豫的针脚里,藏在故作平静的“惜指挥使不得见”里,藏在这个风雪夜终于等到的拥抱里。

而有些话,终究不必说出口。

梅花知道,风雪知道,归人知道。

这一夜,又是春光旖旎的一夜。

江莞莞歇了两日,体力上的确是恢复了,但身边的男人还是太强了,不待她去清理,人便已经睡过去。

她不知,自己这样的表现,既让秦昭有几分不舍,又让他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次日,江莞莞从庆安堂请安回来后,便有孙嬷嬷带着春兰进来。

江莞莞一愣,胡嬷嬷也吓住了。

“这是?”

“侯爷吩咐的,说是夫人身子娇弱,特请春兰姑娘过来看看,再开些补药。”

孙嬷嬷眼底略带揶揄的笑意,江莞莞看懂了,遂有几分羞赧之意。

而胡嬷嬷在看到二人的表情之后,也反应过来。

最终,春兰给开了七日的补药。

待大夫走后,春月进来了。

春月擅轻功,平日里也会练练拳脚。

“夫人,侯爷吩咐了,让奴婢每日教您打拳,养身拳。每日半个时辰,不能少。”

江莞莞彻底无语了。

这用意还能更明白一些吗?

他这是怕自己的新婚夫人死在床上吗?

庆安堂

老夫人房氏端坐在檀木圈椅上,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眉头紧锁。

汪氏跪在她脚边,一双眼睛哭得红肿。

“老夫人,您说说看,我也是秦家的人,给远哥儿做两身像样的衣裳,账房竟说不行!”

汪氏声音哽咽,“远哥儿可是大爷的骨血,虽说是大爷没了,可好歹也是秦家的子孙……”

老夫人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老大家的,你先起来。远哥儿和老三家的已经过来了,问清楚再说。”

门外传来脚步声,秦志远和江莞莞一前一后进了屋。

秦志远今年才九岁,但是自小习文,所以神情严肃,俨然一个小大人儿。

江莞莞则面色平静,向老夫人行了一礼。

“祖母,唤孙儿前来何事?”秦志远问道。

汪氏一见江莞莞,眼眶更红了,抢先道:“远哥儿,你前几日去参加学堂诗会,回来直说同窗们笑话你衣裳旧了。我想着给你做两身新衣,去找账房支些银钱,竟被回绝了,说是三弟妹的意思!”

秦家虽然出了一个定北侯秦昭,但到底是底蕴不足,而且秦昭还是后来弃文从武的武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