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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裴晚下床时还是险些摔了一下,沈厉珩那个不要脸的,昨天在浴室里逼着她站了好久的一字马,现在双腿都在打颤。
收拾好,出门。
去疗愈中心的一路都在骂他。
等到地方,裴晚脸色依旧不好看。
“晚姐。”亚楠以为她遇到了难缠的客人,说话都有点小心翼翼,“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很明显?”
“嗯。”
亚楠认真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而且,你走路奇奇怪怪的。”
裴晚:“……”
早知道她今天就居家办公了。
懊恼的叹了口气,裴晚捂着额头,声音也蔫蔫的,“我没事。我看你早上给我发了几条信息,有什么重要的工作安排?”
“没有。”
亚楠打开手里的文件夹,拿了份资料递过来。
“是万医生的病人,说是在她那儿治了好久一点好转都没有,闹着要退费。”
裴晚看得很快,一目十行。
“二十岁,失眠?”
“是。”
亚楠回想早上见到的那个女孩儿,沉声说:“挺漂亮的,但她失眠应该的确严重,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二十岁,按理说还在上大学。
裴晚看着资料若有所思。
“她自己一个人?这上面没有关于她家人朋友的任何信息。”
亚楠摇头,“没见过,万医生好像也没问出来。”
“你联系一下她,看她下午有没有时间来见我,如果实在没办法,该退多少给她退。”
亚楠拿着资料出去。
裴晚刚喘口气,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前台恭敬道:“裴医生,安娜小姐来了。”
“谁?”
“安娜小姐。”
前台的话还没说完,后面伸出来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拨开她,女人笑意盈盈,浓妆艳抹跟朵牡丹花似的。
“好久不见呀小裴晚,我刚从地中海回来就来见你了,有没有想我?”
裴晚扯了扯嘴角,“跟你那个地中海么?”
安娜一愣,不满的嘟起嘴巴。
“你怎么好这样说的啦。”
“那我怎么说啦?”
她怪声怪气的学了一句,恢复表情。
摆摆手示意前台出去,慵懒的靠在办公椅上,“安娜小姐的生活太高端了,不像我,每天除了打工还是打工,毫无生活可。”
“所以我看你好可怜哦。”安娜扭着腰走过来,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喏,给你带了礼物,我好伐?”
裴晚打开看了一眼,是个极具地域特色的手链。
她淡笑,“安娜小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裴晚看着对面的女人,“说吧,有什么事求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