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让了出来。
傻柱对此心满意足,一口一个奶奶地叫着。
两人一起骂了一通苏建设后,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聋老太太仿佛突然间拥有了不可思议的力量。
她那瘦小的身躯内,竟蕴藏着惊人的能量。
整晚,排泄之事未曾停歇。
鉴于老太太年迈体衰,易中海特意寻来一个大桶,置于其屋内,以便日常之需。
然而,这桶竟未能派上用场!
离开聋老太太家时,傻柱几近崩溃。
“苏建设,你给我记住!”
“若非因你,棒梗怎会致残,又怎会偷入我家!”
“若非你这恶徒,老太太何以至此!”
回想起为聋老太太清理的情景,他几欲呕吐。
……
傻柱脸色铁青地洗漱完毕,未及用餐,便匆匆赶往轧钢厂。
他身上的异味引来了旁人的不满,甚至有人咒骂。
“这傻柱怎如此恶臭!”
“岂止恶臭,简直如粪土之人!”
“你还不知吧,此人劣迹斑斑,对女同志……理应严惩,枪毙都不为过!”
“什么!”
“原来他是这种人,我还以为他只是爱占公家便宜!”
“厨子哪个不偷?可新来的苏厨就不一样,每天空手离开,哪像傻柱!”
闻,那人恍悟,自己先入为主,将所有人都视为傻柱同类了。
随即又生疑惑,傻柱不是被开除了吗,怎会再现?
清晨,
早餐过后,苏建设的目光带着一丝疑惑投向贾家方向。
凭借他敏锐的感官,轻易捕捉到贾家飘出的肉香。
“真奇怪,贾家居然还能有余钱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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