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为自己谋算,才能保证事情按照陆容渡他自己的设想发展。
想到自己这么两天来一直没能闲着,前奔后走完美实现了温省的计划,还顺手坑了一把周显生。
陆容渡就觉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
“那你和我一起,不怕我把你和周显生之间的合作搞黄了?”
祁绍摘下机车手套放在手中细细摩挲。
陆容渡胸有成竹,“你会舍得在我和周显生虚假合作的初期就揭发我?怎么,你祁绍还是周显生手下的忠臣?”
他当然不是。他祁绍恨不得陆容渡和周显生之间做什么都各有打算,两人离心,才能给祁绍发挥的空间。
“那,我们一起绿了周显生吧。”
说着,祁绍一把搭上了陆容渡的肩头。
“嘶――”陆容渡倒吸了一口冷气。
祁绍连忙道歉,“rry啊!你这表现得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搞得我都忘了你是个伤员……”
“这特母亲的都能忘?”陆容渡小心的把衣服拉了拉,感觉背上的痂没有再次裂开,才对祁绍抬了抬下巴,示意先进店里。
祁绍锁好车,两人往面前隐匿在树叶中的安静咖啡馆走去。
落定在包间里后,陆容渡点了杯摩卡,祁绍则点了杯蓝山。
服务员端上两杯咖啡后,祁绍凑到了陆容渡身边,“按道理说,我在这儿旁听真的大丈夫?”
陆容渡不耐烦地看了眼手机,见邬凤还没回复后,陆容渡更为烦躁,“祁绍――”
祁绍抬眉道,“嗯?”
“游戏部投资失败的复盘你做了没?”
原本手都伸到了蛋糕盘里拿起了一块华夫饼的祁绍停下了手,“周显生这都和你说?‘
陆容渡摆摆手,“你这么八卦怎么不进娱乐圈呢?”
还没等祁绍回复,陆容渡继续问道,“周显生负责娱乐部门和战略投资,把控着公关宣传和银行关系。”
可这些“命脉”部门,原本应该都是属于太子祁绍的。
祁绍双眼微微眯起,这是老一辈人留下的错误,周显生的父亲从拿到了这份权力开始,就从未想过归还给祁巍。
可到了现在这一辈,祁绍却不会由得枕榻有周显生的存在。
“游戏是个暴利的存在,可以完全对已经取得版权的ip进行二次开发。”陆容渡娓娓道来,“你的思路是正确的,换我在你的位置上,我也会首先拿住游戏部。可是――”
“可是我搞砸了,游戏上线一片骂声。”祁绍接话道。
这是令不少人大跌眼镜的事儿。
原本所有人对于祁绍的印象,不过是祁巍的一个风流私生子罢了。
可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办事不利,嗅不出市场风向和大众喜好的祁绍。
落得如今这个下场,祁绍能够对祁巍做出的解释,无非是自己办事不利,或是手下办事不利。
无论哪种解释,都不会给祁巍以平息怒气的可能。
“所以呢,你有何打算?”
“再等等。”
陆容渡不慌不忙,仔细地看着咖啡杯子里的拉花道,“你看这拉花,不过是奶泡在其中慢慢搅和,搅和,搅和。”说着,陆容渡拿起咖啡棒,将拉花一扫而尽。
“慢慢地,原本成为点缀的奶泡,将咖啡变成了自己的附属。”
祁绍是个聪明人,自然是听得懂陆容渡话里的意思。
虽然在众人眼中,邬凤不过是祁巍生活里的点缀,可如果从结果来看,邬凤如今有了权势,赢得了祁巍和董事成员的尊重。
这又未尝不是另一种惬意呢?
可祁绍不觉得陆容渡就这么一层意思。
这拉花原本就是点缀,是调剂大众心理和口味的一点儿讨好的存在。
也是为了将商品,也就是咖啡卖出去的一种手段。
表面上看,是咖啡为主,拉花为辅。
可明眼人都知道,不少人其实奔着的,不过是拉花那层虚无飘渺的价值而去。
恰巧在祁绍这类人眼中,最值得营销的东西,不是商品的质量,也不是多年匠人坚持下来坚守的真理。
更不是所谓的企业文化。
而是营销定位和市场印象塑造出的感觉。
没错。
就是感觉二字。
就像是蓝山,给人以更为醇正的品味。
而卡布奇诺,则让人想到开在学校后门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