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然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件真丝质地的酒红色吊带睡裙,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根细得可怜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v领深陷,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深邃沟壑。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着,水珠偶尔滚落,滑进那诱人的山谷。她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慵懒而性感。
她走到茶几边,拿起自己的手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随手扔到杨峰身上。
“弟弟,今天表现不错。”她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点疏离的慵懒,但眼底还残留着一丝餍足的柔光,“姐姐也不能让你白受累。这里有十万,密码六个八。”
又是十万?
杨峰捏着那张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银行卡,心里一时有些复杂。自己这算……吃软饭吗?靠和女人上床赚钱?
但转念一想,不对。自己是凭“手艺”和“本事”赚钱的!治病救人,调理阴阳,促进和谐……嗯,对,就是这样。他迅速完成了心理建设,将银行卡收好。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李初然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下了逐客令,“下次需要‘治疗’的时候,我会喊你。”
杨峰看着她窈窕性感的背影,一阵无语。这女人,真是穿上裤子就不认账,翻脸比翻书还快。他也没多说,利落地穿好衣服。
“走了,李姐。”
从李初然那弥漫着奢靡气息的豪宅出来,夜晚清冷的空气让杨峰精神一振。他一边盘算着今天又到手的十万块,一边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开诊所的事情。有了这二十万启动资金,再加上这身本事,或许真的可以试试。选址,执照,客户来源……一个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看屏幕,是个熟悉的号码――村里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猴子。猴子比杨峰小三岁,家里穷,长得又瘦又小,小时候总被村里孩子欺负,只有杨峰带着他玩,两人关系铁得跟亲兄弟一样。
杨峰笑着接通:“猴子,怎么想起给我打……”
话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猴子焦急无比、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峰子!不好了!你快回来!叔和婶儿被人打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