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60;≈160;≈160;老军阀正说着,周围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工程术士转头一看,是一只肥美……不,健硕的老鼠,它似乎是从某个地下通道的方向跑过来的。
≈160;≈160;≈160;≈160;它的背上装着信筒,看来是要给什么人传递消息。
≈160;≈160;≈160;≈160;只见老军阀十分自然地提起了老鼠,将信筒打开,取下了那如同皮革的黄色纸张阅读起来。
≈160;≈160;≈160;≈160;“看来那该死的灰耗子的确要下台了,我的老朋友就要来了。”
≈160;≈160;≈160;≈160;老军阀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160;≈160;≈160;≈160;可是,鼠人根本没有真正的朋友。
≈160;≈160;≈160;≈160;工程术士腹诽道。
≈160;≈160;≈160;≈160;“我的老朋友,灰先知维尔斯基就要来了。营区最高议会的那群废物,他们丢掉了六号和八号矿井。”
≈160;≈160;≈160;≈160;老军阀对埃斯基说道,眼神有意无意地在埃斯基腰上的议会护符上瞟。
≈160;≈160;≈160;≈160;我也是议会成员。
≈160;≈160;≈160;≈160;工程术士继续在心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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