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鲜红的鲜血,杨二妮咋得又是一声惊呼。
“啊!~~你流血了!”
接二连三得尖叫,震的陆砚亭的耳朵一阵嗡嗡嗡。
他捂着鼻子,满脸窘态。
“喂!你是喇叭精吗?能不能小声点?我耳朵都快聋了。”
杨二妮明白了,她把嘴唇凑过去,趴在陆砚亭的耳朵边上,用最小的声音,轻声提醒他。
“你鼻子流血啦!”
轰——
女人温热的气息透过耳朵传进来,陆砚亭整张脸,瞬间涨成了大红虾。
鼻孔里的鼻血,像小喷泉一样,更加汹涌地往外冒。
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
好似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眼下,他光着膀子,浑身上下就一条平角裤,想掩饰都找不到衣物遮避。
情急之下,又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不知所以然的杨二妮以为他又要寻短见,再一次傻傻的跟着跳下来。
“喂!你别死啊!我好不容易把你救……上……来……的!”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话,整个身子又扑腾扑腾地往下沉,灌了一肚子的水!
陆砚亭……
无语!
到底是谁救谁呀?这女人真是傻的没救了!
他顾不上身体的突发状况,再次奋力游到那傻女人身边,试图抓住她。
可杨二妮是第二次受到惊吓,扑腾得比上次更厉害。
陆砚亭怎么抓都抓不住,慌乱之中只能从后面抱住她。
可一不小心,好像摸到了什么软棉棉的物体。
圆圆的,肉肉的。
“啊~”得一声尖叫。杨二妮感觉自己被冒犯,连命都不要了,猛地踹了陆砚亭一脚。
好巧不巧,踹到了最要命的地方。
要命!
陆砚亭一手捂着痛处,一手拉着杨二妮,根本没法浮起来。
两个人双双往水底沉下去。
陆砚亭水性极好,能够在水里憋气分钟。
可杨二妮完全是个不懂水性的旱鸭子,加上刚才灌了一肚子水,还没缓过劲来,又再次沉溺。
不过两分钟时间,她整个人气息微弱,面色发白,几乎要丧失呼吸。
眼见水里的女人快要彻底昏厥溺水,陆砚亭再也顾不上男女大妨,凑近她的嘴唇,给杨二妮渡了一口气。
水里的杨二妮,微微张口,拼命汲取他嘴里的空气,差点把他给吸干。
陆砚亭趁着她意识焕然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她拖上岸。
然后,整个人仰躺到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隔了一会儿,杨二妮也醒了过来。
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陆砚亭。
“同志,你为什么要跳水轻生啊?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还是遇到伤心事了?”
“人们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着,你年纪轻轻地,有什么想不开的呢?得亏你今天运气好,遇到了我舍命救你,不然你就淹死了。”
陆砚峥瞪大了眼睛,听她说鬼话。
不是,这姑娘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到底谁轻生了?谁要她救了?
她不救还好?救得两个人都差点没命。还说自己是救命恩人。
天啦,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姑娘。
可她脸上的真诚和担忧,却让人不忍责备。
“同志,你可千万别再寻死了,我真的没有力气再救你。”
“你知不知道,我喝了一肚子水,好难受。”
看着她天真懵懂的模样。陆砚亭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姑娘也太实心眼了,傻乎乎的,没有水性,倒是有胆。看见有人落水,连自己安危都不顾,拼了命就往下跳。
真是单纯的可爱。
“你不会凫水,还跳下来救人,你傻不傻的你?”
“我知道我傻!”杨二妮坦然承认自己的愚钝笨拙。
“萧老伯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积德行善,就是为自己积福。我做好事是会有福报的。”
说着杨二妮咧可爱的小虎牙,笑得眉眼弯弯,清甜烂漫。
“对了,同志。你为什么要轻生?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了吗?要不你跟我说,我愿意帮你。”
陆砚亭见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