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枷锁。有了它,你就是天下瞩目的‘贤王’,是朕最倚重的弟弟。那些宵小之辈,想动你,就得先掂量掂量,动你,就是动朕的钱袋子。
至于你想摆烂?朕偏不让你如意。
她拿起一份奏折,上面是西凉国派遣使团前来朝贺的国书。
“西凉的使团,什么时候到?”
“回陛下,预计三日后抵达京城。”
“嗯。”楚云曦点了点头,“传朕旨意,五日后,在太和殿设宴,为西凉使团接风洗尘。届时,命所有在京的宗室、三品以上官员,务必出席。”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尤其是闲王,告诉他,这是国宴,不许称病缺席。”
“奴才遵旨。”王德领命而去。
楚云曦看着窗外,凤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小九,你以为这就完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
当王德带着口谕来到闲王府时,楚风正躺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试图通过数葡萄来催眠自己。
听到“国宴”两个字,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不去!就说我病了!病的快死了!”他想也不想就拒绝。
王德满脸为难:“王爷,陛下特意交代了,您要是称病,她就亲自带着太医来给您瞧病。”
楚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亲自来?还带太医?这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吗?
他可以想象那个画面:女帝带着一帮太医浩浩荡荡地杀到他府上,然后太医们一脸凝重地宣布,“王爷无病,只是单纯地想抗旨”,最后他被拖出去砍了。
“去……我去还不行吗……”楚风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一片灰暗。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见人,尤其是见那些当官的。
他几乎能预见到国宴上的场景:他像个珍惜动物一样被围观,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有羡慕,有嫉妒,有贪婪,还有毫不掩饰的恨意。
那不是吃饭,那是上刑。
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咸鱼人生,已经彻底离他远去,并且在临走前,还顺便给他挖了个巨大的天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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