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虽然不记得细节,但记得身体极致的愉悦感。
难怪秦尚说他是童子身,的确是有劲儿。
谢南庭没有在舒薏脸上看到别的情绪,还有点诧异,他微微挑了挑眉。
他以为她应该会十分难过,段书恒骗了她,以南城为牢囚禁了她。
“要是难过,可以哭出来。”
舒薏笑了笑,她难得的感到一阵舒心,原来自己和他不是法律上的关系。
她盯着谢南庭,这次换她胆大妄为。
她上去,勾住了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吻了男人菲薄的唇。
“既然没有法律关系,就不需要担心什么道德了吧。”
谢南庭眸色深的看不见颜色,好似要将她淹没其中一般。
“舒薏,下一次去任何地方,要告诉我,我不是每次脾气都这么好。”
舒薏弯唇,手指放肆的揉着男人嘴型好看的唇。
“好。”
“没有什么想问的?”谢南庭觉得舒薏的反应太淡了,淡的他有点把握不住。
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底色。
舒薏垂眸认真的想了想:“你是从什么时候看上我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还有什么不懂的,这个男人是三年前出现在段书恒身边的,特别突兀。
谢南庭低声笑了笑,敏感聪慧的女人他其实不太喜欢,但舒薏是例外。
“大概当时看到你伺候喝的酩酊大醉的段书恒时,就想从他手里抢了。”
段书恒那种货色,怎么配得上舒薏这样的绝色。
舒薏沉默片刻,总结道:“见色起意。”
“我那晚的表现,你不是很满意?”谢南庭微微低头,凛冽的气息也侵袭而来。
这个舒薏没的反驳。
“和段书恒比,谁更厉害?”谢南庭狼一样的眼神不断的打量着她的脸,脸上就俩字,想要。
“我今天头疼,等我好了,我们再切磋。”舒薏吞了吞口水。
谢南庭这种刚开荤的,她是真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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