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星辰一脸遗憾,不过还是笑道:“以后日子还长,唐公子也不必这么着急拒绝,说不定哪天唐公子也有机会去京城呢!”
“也是”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唐禹哲起身:“今日能遇到两位公子,乃是缘分,这顿酒我喝的也很尽兴,只是时间不早了,我这就回去了,日后有缘咱们自会相见。”
蒋星辰笑道:“咱们何不一起去万花楼?回头再叫两个姑娘,好好伺候唐公子。”
“不必了,多谢蒋公子好意!”
他纳了这么几房小妾,但凡有回去,晚上都有被掏空的感觉,何必去万花楼浪费子弹?
这边出了天香楼后,唐禹哲带着喜顺兄弟去县衙这边休息。
周师爷果然跟之前说的那样,院里有安排丫头打扫照料,一应生活用品齐全。
唐禹哲洗漱躺在床上之后,一直在想着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可别又招惹了哪个皇亲贵戚家的公子小姐,回头把松桃县的事儿往上一桶,自己还怎么打造玉净山?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便听见县衙的人说周师爷要带上县衙的兵去鄂州了。
唐禹哲连忙收拾了,赶去送周师爷。
“周师爷,咱们兄弟这么久,祝你马到功成。”
周师爷一脸意气风发:“行,等我凯旋归来,咱们再一起吃酒。”
周师爷翻身上马,大手一挥,跟在他身后的一众人马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大约有二百来人。
既然周师爷是今天出发,想必安平侯府那边廖将军也是今天吧。
唐禹哲连忙回了安平侯府,这边廖将军带着人马已经走了,据说带了三百来人,几乎是把安平侯府的全部兵力都带走了。
晚饭时候,安平侯把唐禹哲叫了过去,东方白也在。
东方白倒是直接了当:“唐公子,侯爷有心将禾清小姐许配给你,你那位原配妻子可解决了?”
他唐禹哲见安平侯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连忙道:“侯爷和禾清小姐能看得起我,是我的福分,我这次回去已经休了妻子,以后娶了禾清小姐,成了侯爷的东床快婿,定会一心一意为侯爷效力。”
见他这么会说话,安平侯哈哈大笑。
“那这么说来,你我以后便是翁婿关系了,你也看见了,廖将军带兵去鄂州,带走了府上的大部分兵力,如今侯府内部空虚,若是有人趁虚而入,这可如何是好?”
唐禹哲连忙道:“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自然要早做准备,侯爷何不重新组建一只队伍,保护府上的安全?”
“本侯正有此意,可廖将军走后,府上并无能够带兵的将领,我看你有几分本事,此事就交给你来办吧!”
安平侯府虽然没有可用之兵了,府上的家丁下人确是不少,随便挑上一部分,便能把队伍组起来了。
“但凭侯爷吩咐!”
安平侯很是高兴,又赏了他不少黄金。
第二天一早,唐禹哲刚起床,便听到下人小声议论着什么。
“没想到我们的香皂销量这么好,两边的客商都打起来了。”
“如今侯爷震怒,让把鄂州的客商赶出去!”
“这来者都是客,就这么把人打出去,会不会不太好啊?”
“不过要得罪人也是侯爷得罪,不关咱们的事,咱们只做好自己的事儿就行了。”
……
唐禹哲听着这些,哪里还坐得住?
香皂卖得越好,进他口袋的银子就越多,怎么能把财神爷打走?
他连忙来到了前厅,果然看见十几号人在前厅吵得不可开交。
两方领头之人分别是那天席间被唐禹哲讽刺过的郑公子。
另一边则是蒋公子兄弟。
他径直走了进去:“都是为了赚钱嘛,大家何必闹得如此剑拔弩张的?”
郑公子一看是唐禹哲来了,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来干什么?”
“这肥皂香皂是我提供的制作工序,我来看看你们吵什么?”
想着都是侯爷的座上宾,郑公子也顾不上计较那天晚上的事儿了!
“也行,那就你来评评理,侯爷这边的肥皂我们是早就下了订单的,定钱也付了,可这小子一来就抬高价格,还让我们不许买,这是什么道理?”
蒋星辰道:“本公子说的话就是道理,以后这里的肥皂我们包了,价钱侯爷说什么就是什么,郑公子既然能力有限,就别在这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