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举报。
攻击倾向。
一个个词砸下来,担架上的姜眠却连眼睫都没动。
像过去十八年一样。
她连睁眼都做不到。
他们却已经忙着给她判罪。
谢问渠抬手。
“安静。”
两个字落下,警员直接清场,把无关人员后撤三米。
王司宴冷笑:“谢组长,堵住别人的嘴,不代表你有证据。”
他身后的律师已经被带到警戒线外。
对方很快远程投来两份电子文件。
一份婚姻关系存续证明。
一份紧急医疗授权书。
王司宴盯着谢问渠。
“她曾经是我的合法配偶。”
“王氏医疗拥有紧急救治授权。”
“她现在昏迷,无法表达真实意愿。”
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高高在上的嘲意。
“调查组凭什么认定这是非法手术?”
陆瑶哭得更厉害。
“姐姐只是恨我回来……”
这话刚落,旁边一个年轻护士抬头看了担架一眼,又很快低下去。
她没说话。
可那一眼已经够明白。
谁家恨人,会把自己恨到手术台上?
这个瓜,多少有点烂心。
谢问渠终于转头,看向王司宴。
“说完了?”
王司宴皱眉。
谢问渠把平板递给技术员。
“查授权书元数据。”
“签署终端。”
“认证日志。”
“同步调取当日地下二层监控。”
技术员手指飞快敲击。
不到一分钟,屏幕上跳出一排红色异常。
文件创建时间存在回填痕迹。
签署终端:王氏医美地下二层内部设备。
生物认证采集记录异常。
认证样本来源与陆家长期采血记录高度重叠。
手术室里再次没了声音。
这一次,比刚才更冷。
谢问渠抬眼。
“王先生。”
“你所谓的授权,是在她长期被非法采血期间,由你们地下二层设备生成的。”
年轻护士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抖。
“这不是授权。”
她看向那张电子文件。
“这是控制文件。”
王司宴脸色沉下来。
“技术记录可以被伪造。”
“当然。”
谢问渠点头。
“所以我们查交叉证据。”
他让人调出姜眠十二岁起的心理异常评估。
屏幕一页页翻过。
情绪失控。
攻击倾向。
疑似妄想。
建议监护人强化医疗管理。
下一秒,另一组数据并排弹出。
每一次姜眠被标注“情绪失控”后三小时内,都会出现一次特殊血源冷链出库。
签署心理评估的医生,与王氏医疗特殊样本库接收医生,高度重合。
谢问渠看向李医生。
“心理病历医生,为什么同时负责特殊血源入库?”
李医生的脸一下白了。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
谢问渠往前一步。
“所谓精神异常,是为了治疗?”
“还是为了让她将来反抗时,没人相信?”
没人说话。
连刚才一直低头装没听见的医护,也抬起头。
李医生喉咙动了动。
“我……我只是按流程……”
谢问渠冷声问:“谁的流程?”
李医生闭嘴了。
王司宴忽然笑了一声。
“谢组长,你现在是在诱供?”
谢问渠没理他。
“读取存储卡。”
技术员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