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翻三倍。”
老头愣了一下,重新打量起这个年轻人。十八九岁的样子,瘦削的脸庞,黑色的眼眸沉稳得不像话。他干了二十年黑市买卖,什么样的货色没见过?但这小子……有点意思。
“两天半。”他让步了。
“成交。”
老头从身后拖出一个麻袋,从里面舀出三碗发黑的谷物,倒进虬龙的布袋里。虬龙接过来掂了掂,点点头,转身就走。
“等等。”
虬龙回头。
老头盯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琢磨不透的光。
“有人打听过你。”老头说,“前几天,有个光头疤脸,在我这儿买新闻,问的是七号堡有没有一个姓虬的年轻人,二十岁左右。”
虬龙的眉头动了动:“你怎么说?”
“我说没见过。”老头嘿嘿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不过那人的赏格挺高。下次再来,我可能会想起来。”
虬龙看了他几秒,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身后又传来老头的声音:“小子,小心点。这地方,没人会无缘无故找你。”
虬龙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他穿过拥挤的通道,往黑市深处走。那个打听他的人是谁?光头疤脸……他在脑海里搜索着记忆,自己见过的光头疤脸多了,鬼知道是哪个?
算了,不想了。
在这地方,每天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太过在意,反而活不长。
他正想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往两边散开,让出一条通道。一个光头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虎背熊腰,脸上横着一道从眉骨贯穿到下颌的狰狞刀疤。他身后跟着三个人――一个瘦高个,眼神偏执;一个黑短发女人,精瘦干练;一个红发年轻人,东张西望,目光落在路人身上的东西上就挪不开。
刀疤脸径直朝虬龙走过来。
虬龙心中凛然,竟然是“老彪”,黑市老大!
他停下脚步,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他的刀不在身上――进黑市之前,他藏在了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这是规矩,不想惹事的人带刀进黑市,会被所有势力视为挑衅。
刀疤脸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虬龙这才发现自己不算矮,但这人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
“虬龙?”刀疤脸开口,声音粗粝得像砂纸。
“是我。”
“我叫老彪。”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豁了两颗的牙,“有人让我带句话给你。”
虬龙心头一动:“谁?”
老彪靠近他,“安铎。”
“不认识,什么话?”虬龙问。
老彪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那目光像屠夫在估量一头牲口的斤两,看得虬龙浑身不自在。
“跟我来。”老彪转身,往黑市更深处走去。
虬龙站在原地没动。
老彪走了几步,回头看他:“怎么,怕了?”
“凭什么信你?”
老彪哈哈大笑。笑声粗犷而响亮,引得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笑够了,他走回来,凑近虬龙,压低声音说:“你腰间那块玉,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你十岁那年,他教你用刀,教的第一招是“劈”不是“刺”。对不对?”
虬龙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些事,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老彪直起身,冲他扬了扬下巴:“现在可以走了?”
虬龙沉默了两秒,迈步跟了上去。
老彪的“地盘”在黑市最深处。穿过一道生锈的铁门,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巷道。巷道两边堆满了杂物,有些地方得侧着身子才能过去。虬龙跟在老彪身后,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这是爷爷教他的,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留好后路。
走了大约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改造过的仓库,足有上百平米。角落里堆着各种各样的物资――器械、粮食、药品、旧世界的电子设备,码得整整齐齐。中央摆着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桌上摊着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七号堡周边的地形和危险区域。
老彪走到长桌旁,大马金刀地坐下,冲虬龙扬了扬下巴:“坐。”
虬龙没坐,只是站在门口。
老彪身后那三个人已经分散开来。瘦高个靠在墙边,眼神依旧偏执地盯着他;黑发女人抱着胳膊,目光冷漠如刀;红发年轻人则好奇地凑过来,绕着他转了两圈。
“你就是虬龙?”红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