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识趣的并没有再打扰她,宋清晚敢又很快的睡着了。
因为太累了,宋清晚睡得特别快,也特别死,但今天有人却睡不着了。
柳若依也非常的累,累在天天演戏。
今天下午他们一家人坐下来一起吃饭,裴慎辞夫妇那叫一个恩爱。
裴伯远也肉眼可见的开心,对这个大儿媳满意的不得了,对即将要来到世上的嫡长孙更是期待。
而柳若依就得装慈母的,对裴慎辞夫妇也非常好,之后还得伺候照顾裴伯远。
一直等他上床睡下了,这才松了口气。
柳若依便一个人进了书房,将自己反锁在里面,这会儿只有她自己也便不再伪装了。
恨,心里就是有恨。
委屈,也是满满的委屈。
她得到的结论是,人一定要有资本,有绝对话语权的底气。
要不然为了稳住自己的地位,就要一直如履薄冰,就要一直小心翼翼,一直做小伏低。
这种戴着面具生活的日子柳若依早就已经恨透了,所以……
“这种生活我过就够了,绝对不能让我的孩子再过。”
她没有好的出身,就这样嫁到豪门,要坐稳这个位置,没有办法。
如果裴行止拿到了继承人,他们娘仨的生活一下子就会发生质的改变。
相反,如果是裴慎辞拿到了继承权,等裴伯远一死,他们娘家没有好日子过。
所以就算是孤注一掷,破釜沉舟,他也一定要想方设法帮裴行止拿到这个继承人。
于是她拿起手机,将电话拨给了孟炀。
孟炀这会儿还在泡夜店,看到是柳若依的来电,颇为意外。
连忙让人将音乐关掉,周围的人都闭嘴,才接上了电话:“喂,柳阿姨。”
“小炀,这么晚了,阿姨没打扰你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