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招供’的消息散出去。要说得有鼻子有眼,但不能太具体,留点想象空间。”
“明白!”楚大江点头,“这事得您出面,您不是认识几个在黑市混的,嘴都严实。”
“第二步,”楚财旺继续道,“盯紧仓库那边。从现在开始,加派人手,三班倒,二十四小时盯着。不光盯秦淮茹,刘家、阎家那几个人,都得盯。苏澈要动手,肯定会先找他们。咱们的人要分散开,别扎堆,装作路人或者附近的住户,别引起公安和联防队的注意。”
“这个我来安排!”楚大江拍胸脯,“咱们家人多,轮流盯着,没问题!”
“第三步,”楚财旺的声音更低了,“等风声放出去,苏澈那边有动静了,咱们就……浑水摸鱼。”
“浑水摸鱼?”楚大江不解。
“对。”楚财旺的眼神变得深邃,“苏澈动手,肯定会引起混乱。公安、联防队肯定会被吸引过去。那时候,仓库那边的防守就会松动。咱们的人,可以趁机……进去‘看看’。”
“进去?”楚大江吓了一跳,“二叔,那可是公安重点保护的地方!进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谁说大摇大摆进去了?”楚财旺瞪了他一眼,“趁乱!懂不懂?苏澈一动手,那边肯定鸡飞狗跳。咱们挑两个机灵的,身手好的,装作看热闹的或者帮忙的,混进去。不干别的,就找东西!秦淮茹他们从四合院逃出来,身上肯定带了些值钱的东西,或者……跟宝贝有关的线索。找到了,立刻撤,神不知鬼不觉。”
楚大江恍然大悟,佩服得五体投地:“高!二叔,实在是高!这招借刀杀人、浑水摸鱼,用得妙啊!”
楚财旺摆摆手,脸上却没有多少得意:“现在说这些还早。关键是执行。每一步都不能出错,尤其是放风声和盯梢的人,必须绝对可靠!万一走漏了风声,让公安或者苏澈提前有了防备,咱们就全完了!”
“二叔放心!”楚大江挺直腰板,“我亲自去挑人!保证都是咱们楚家自己人,嘴巴比缝了还严!”
“嗯。”楚财旺点点头,又补充道,“另外,大河的后事,抓紧办。明天一早就去公安局,把遗体领回来。尽快下葬,入土为安。这事办得风光点,让街坊邻居都看看,咱们楚家不是好惹的!也顺便……堵住一些人的嘴。”
“明白!”楚大江应道,“我已经让老四家的去准备孝服、白布了。明天一早,咱们楚家老少,全都披麻戴孝,去公安局接大河回家!”
“好。”楚财旺站起身,拍了拍楚大江的肩膀,“大江啊,大河走了,你就是咱们楚家这一房的顶梁柱。这次的事,办好了,咱们楚家以后在南城,就能真正挺起腰杆。办砸了……后果,你也清楚。”
楚大江重重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决绝:“二叔,我懂!您就瞧好吧!”
楚财旺没再多说,转身走出了堂屋。
楚大江独自站在屋里,看着桌上那盏摇曳的煤油灯,心跳得飞快。
报仇,发财,振兴楚家……
这一切,仿佛触手可及。
只要计划顺利,只要苏澈上钩……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成堆的黄金面前,享受着周围人敬畏和羡慕的目光。
“苏澈……”楚大江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狰狞的弧度,“你敢动我楚家的人,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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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楚家果然“动”起来了。
天还没亮透,楚大江就带着楚家十几个男丁,清一色披麻戴孝,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城南分局门口。几十号人,白花花一片,堵在分局大门口,引来不少早起路人的围观和议论。
“这是谁家啊?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楚主任(楚大河)家的人,来领尸体的。”
“我的老天爷,这么多人啊!”
“楚家在南城可是大户,兄弟五个呢!”
“听说楚主任死得可惨了,跟新媳妇一起被人捅死在床上……”
“唉,造孽啊……”
楚大江站在队伍最前面,脸色悲戚,眼睛红肿,手里捧着一个用白布盖着的木牌位,上面写着“楚大河之灵位”。他身后,楚文、楚武两个少年也披麻戴孝,低着头,默默流泪。其他楚家男丁,也都低着头,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分局门口的值班公安一看这阵势,头都大了。连忙进去汇报。
不一会儿,周队带着两个公安走了出来。
看到门口这几十号披麻戴孝的人,周队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楚大江同志,”周队走到楚大江面前,语气尽量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