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兴坐馆骆驼摆寿宴,排场比往年大了不止一个档次。
往年只是在元朗围村祠堂外摆个七八桌,今年直接占用了整条街。
大红桌布从街头铺到巷尾,两边排开,整整摆了四十桌。
菜色更是阔绰,鲍鱼、花胶、龙虾、烤乳猪,每桌一只帝王蟹,酒水直接从酒店拉来整箱的人头马。
骆驼端着酒杯站在祠堂门口,红光满面,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拍肩膀。
“骆驼哥,今年这排场,发大财了啊!”
“托兄弟们的福,托兄弟们的福。”骆驼哈哈笑,目光扫过席间那几个穿黑色正装的年轻面孔,都是乌鸦的金融公司那边的青年才俊。
宋纱夏之前在股市里帮自己和乌鸦赚了八个亿。
这事江湖上人人都知道,但外面的人不知道的是,后来雄天金融投资在这三个月帮东兴的各位叔父高层每人至少保底赚了五千万。
股票td比走粉还赚钱。
最初骆驼想要把钱投到股票市场的时候,社团里面声音并不统一,乌鸦是他的心腹又不是他们的心腹。
万一赔了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骆驼也不勉强,自己先投了一百万试水,后面赚了点又再投,总之像是滚雪球一样越赚越多。其他人眼红了,也跟着投。
宋纱夏是一个合格的端水大师,尽量雨露均沾,一条船上的人有钱肯定一起赚。
方展博按照宋纱夏的交待,跟叔父们说了,别对外太张扬,怕到时候有人眼红。
雄天金融投资不到半年,盈利已经超过15亿,这就是宋纱夏怕被证监会盯上的原因。
股票是有钱人的游戏,她可以从有钱人的手里赚点钱走,但不被允许赚亿点钱走。
东兴的叔父们都是老江湖,既然金融公司那边这么要求,他们就低调些。
元朗这些老家伙,一辈子刀口舔血,收数、看场、卖粉,哪见过钱这么容易来的?宋纱夏这个名字,在东兴的辈分直接从“乌鸦的条女”变成了“乌鸦嫂”。
本叔甚至动过想收宋纱夏做干女儿的念头,不过乌鸦太疯,骆驼也拦着,才作罢。现在整个东兴巴不得两个人早点结婚,更离谱的是骆驼偷偷教乌鸦什么姿势可以赶紧让她怀孕,表示女人有了孩子就拴住了。
乌鸦当时点头说好,内心却是崩溃的:我的大佬竟然是个三八……
所以这次寿宴,骆驼特意让乌鸦把宋纱夏带来,还特意把她安排在离主桌最近的位置。
如果不是主桌从来就没有女人位置,他都想安排宋纱夏和自己一桌。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宋纱夏坐在侧面的那张桌,离主桌只隔了两步远。
她穿了一件红色无袖连衣裙,戴着一对钻石耳钉,脖子间挂上一条细细的银链,锁骨下方挂着一个极小的吊坠,是镶钻的r字母。
乌鸦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椅背上,姿态懒散,但目光一直在场子里来回扫。从开场他手里的烟就没熄过,感觉得到他有点焦躁。
高级定制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恰到好处,让他多了几分禁欲,少了几分野性。
但是他更喜欢不扣扣子的衬衫,够自在,所以现在有些难受,觉得束缚。
不知道是因为衣服还是因为场合,或是两者都有。
衣服是宋纱夏选的,扣子也是她亲手一颗一颗扣上的。
宋纱夏看他兴致不高,故意逗他,手掌搭在他腿上,凑过去悄声说:“你别这样了,像小狗被套脖子了一样,穿的时候就说好了,等一下解开的时候才会更好玩。”
乌鸦被逗得眼睛发亮,压低嗓音回答:“等下带你去好地方,你想解几颗你解几颗。”
两个人大庭广众下卿卿我我,看的叔父们甚是欣慰。
骆驼和本叔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女仔,不简单。
不仅仅是因为她会赚钱,她还能让乌鸦俯首帖耳把爪子收起来。
乌鸦说不在她面前打架,就从来没有打架,除了忠信义那一次。
下山虎,疯起来连骆驼都拦不住。可在这个女仔面前,现在他乖得像条狗。
叔父们笑了笑,端起酒杯继续喝,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宋纱夏这一桌坐着的人,除了她和乌鸦,还有叶权真、李美凤、刀疤、沙皮、阿虎以及雄天金融投资的核心操盘手――方展博。
方展博也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文质彬彬看起来像个正经金融才俊。
但社团的人都知道,这小子以前是乌鸦手下最不起眼的马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