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阒静。
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姜枳虽然看不到。
但没来由的,她的胸口染上心慌。
这是从前,从没有过的感受。
在男人薄唇凑上来的前一秒,姜枳蓦地回神,触电般后退一步,声音微颤,“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好像吓坏了,“我……我没有故意要……要那种意思……”
低眉顺眼,小心翼翼。
闻宴洲心底忽然的就翻涌上烦躁,心头滞闷的厉害。
掌心下,空落落的,连带着外头的闷雷声,都显得聒噪不已。
“应该是跳闸了。”
男人拖着腔调,声线冷冽了几分,“你待这儿,我去解决。”
语罢,他打开手机手电筒,不带任何情绪的转了身。
就仿佛,刚才鼻尖的那抹冷杉淡香,就只是她的错觉。
灯光亮起。
姜枳才轻舒一口气。
她胆子小,很怕黑,小时侯看了恐怖电影两三个月都不敢半夜起床。
哪怕刚才他也在。
她还是会不安。
姜枳正要重新给他泡一杯姜茶,就见男人拎过沙发上的外套,站起身。
姜枳微愣:“你……要走?”
外头的雨还下的很大,雷声滚滚,哪怕是宋辞开车,恐怕也是不安全的。
闻宴洲眉梢挑了下,似笑非笑:“怎么,舍不得我?”
姜枳蹙眉。
这人怎么跟谁说话都这么轻佻。
闻宴洲似乎也觉得这话不妥,侧开眸,懒散的腔调,“公司那边还有点事,要回去一趟。”
姜枳没打算他会解释。
也没思索他话中真假。
“等我一下。”
她去阳台置物架里拿出上次他放在这里烘干的外套,走过来,“你身上的湿了,换这个吧。”
闻宴洲瞥了眼,接过。
姜枳看着男人的背影。
那一刻。
她脑中不知道什么思绪,忽然出声叫住他——
“哥哥。”
闻宴洲脚步一顿,回过头。
闻宴洲脚步一顿,回过头。
女孩安静的看着他,嗓音温软,很轻柔乖巧的说了一句话:“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顿了下。
似乎是觉得不对。
她脸上释放出一个极自然、清浅、真诚的笑意:
“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
也许放下一个人很难。
但是真正下定决心后,其实也并不难。
时间是一味良药,会磨平心头的固执、执念,也会抚平所有的不甘。
闻宴洲走后。
姜枳喝了鱼汤,洗了个澡,吹干头发。
躺在床上莫名有些失眠,辗转到深夜,才将近要睡过去。
-
凌晨两点半。
拳击馆内。
空气里挥洒着燥热与汗水,拳台上两道身影凌厉如风。
男人身上穿着黑色背影,只在手上带着拳套,他周身线条紧绷,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随着对面出招的动作肩颈肌肉发力,眼神冷冽沉敛,周身仿佛都萦绕着不尽的沉戾之气。
旁边围观的程野和段谨之看的胆战心惊。
今晚这么大的雨,本来他们几个在家都躺的好好的,鬼知道这位爷怎么忽然突发奇想,大半夜的一通电话把他们叫过来。
叫过来就算了,还要充当他的陪练,刚才程野和段谨之已经被他虐过一波,现在还感觉腰酸背痛,场上最能打的秦岸也有些撑不住了。
段谨之小声问:“洲爷怎么了?”
程野二脸懵逼:“不知道啊。”
正说着,拳台上传来‘嘭’一声,秦岸又被一拳打中胸口,捂胸痛苦的倒在地上。
“起来。”
男人眸光冷锐。
秦岸疼的动不了,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我不比了,你要不直接杀了我吧。”
闻宴洲薄唇抿紧,垂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见他颓靡的像蚯蚓似的,实在无力再战,男人仿佛也失了兴致,将手中的拳套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