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檀看陆知舟那张向来从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紧张,自己终于舒服了。
她靠在床头,杏眼里带着得逞的狡黠,慢悠悠地开了口。
“我就是想去问问,夫妻过错方离婚的时候,是不是能少分些财产。”
陆知舟看着她那副你也有今天的表情,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他松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拉着她的掌心贴上了自己的腹部。
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腹肌的轮廓清晰地印在她的掌心里。
“那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你。”
“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温静檀的手狠狠摸了一把腹肌,手指从那一道道分明的沟壑上划过,指尖在他的腰侧停了一下,然后开始不老实起来。
色诱这套,她最喜欢了。
她动作轻佻又放肆,随后,她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
“你摸摸我的心口慌不慌?”
陆知舟的手掌贴着她的胸口,感受着她比平时快了许多的心跳。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指微微蜷了蜷,克制住了想要收紧的冲动。
他想起日期,她这几天就要来生理期了。
每次来之前她都会腰酸小腹坠胀脾气暴躁,昨晚喝了酒,今天又生了气。
要是再闹得过分,明天她又要捂着肚子喊疼。
陆知舟将自己的手从她心口抽出来,手指从她的掌心滑过,然后揽着她躺了下来,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他的手搭在她腰侧放在小腹处,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掌心的温度传过来,像一个人形暖炉。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时间很晚了,姣姣听话。”
温静檀撇了撇嘴,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去。
昨天睡得太晚,温静檀早上被闹钟叫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在床上赖了十分钟,被陆知舟从被子里捞出来推进了浴室。
她闭着眼睛刷牙,闭着眼睛洗脸,闭着眼睛换衣服,直到坐进车里才勉强睁开眼。
到了公司,苏晚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手里拿着一摞文件。
看见温静檀走进来,目光下意识的看了温静檀一眼。
只是她盯着温静檀眼下那两团用遮瑕膏都没盖住的乌青,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温总,昨晚到底是老友聚会还是干柴烈火啊?你眼下的乌黑,遮瑕都遮不住了哦。”
温静檀把包放在桌上,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没好气地看了苏晚一眼。
连日来的连轴转让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虽然没有干柴烈火,可她睡得比干柴烈火还晚。
她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苏晚放在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勉强提了几分精神。
“辰安集团那边有没有联系你约时间?”
苏晚翻开手里的文件夹看了一眼,点点头。
“有的,时间约了本周四下午三点,辰安那边说沈总会亲自过来,不用您跑一趟。”
温静檀“嗯”了一声,把咖啡杯放下,翻开面前的文件开始处理。
苏晚站在旁边没有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温总,下午公司没什么紧急安排,我建议您还是回家补觉。”
“虽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是您也不必这么风流。”
温静檀沉默了几秒,她该怎么讲,昨晚根本就没有风流,反倒是差点气死。
“再说吧,你先出去。”
苏晚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温静檀一眼,欲又止,最终还是关上了门。
温静檀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一上午的文件,签了七八份合同,回了十几封邮件,开了两个简短的电话会议。
午饭是桂姨送来的,她吃了大半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眼皮很重,脑子也有些发懵,文件上的字在她眼前跳来跳去,怎么都聚不到一起。
她正要收拾东西回家补觉,手机震了一下。
陆知舟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下午若是无事,可来鼎坤,事情有眉目了。”
温静檀挑眉,什么事情?
她愣了一下,随后才想到,恐怕说的是昨晚那个女人。
她想了想,下午确实没什么事,回家也是睡觉,去鼎坤也是睡觉。
在鼎坤的休息室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