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正的声音都发抖了:“啊,那你……你看见榜上,咱俩到底中没中啊?”
杨成笑道:“当然中了呀,我作的梦,我当然能做主了,我肯定让咱俩都中啊!你看,梦想成真了吧!”
李正茫然的点点头:“果然是天意,天意呀!天意不可违呀!”
然后他看着杨成的眼神儿变得比以往更加亲热起来:“还好,你如今已经成才了,不再是当初的混小子了!”
杨成有些莫名其妙,但李正作为自己的先生,夸讲两句也很正常,便笑着道谢,喝了一杯。
眼看众人喝得差不多了,情绪和气氛都到位了,杨成站了起来,举起酒杯。
“各位老友小友,今科海盐五人中了秀才,今后想来自也不会差!大家说是不是?”
众童生秀才齐声高喊:“不错!我等海盐文人,这次院试扬眉吐气!”
“各位说,我等能有今日,最该感谢的是谁?”
书生们顿了一下,觉得杨成有点不谦虚了,但这事儿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众人还是异口同声。
“当然是杨兄!没有杨兄带我们去搞示威,闹学政府,就不会有单设考棚,想来就被知府给黑了!”
杨成摇摇头:“非也!大家只看到了表象,却没有往根儿上找。吃水不能忘挖井人啊!”
庞秀才恍然大悟:“那就是令祖令父和令堂了,若不是他们把你生养得如此出色……”
杨成摆摆手:“不不不,我说的是这次的事儿,这次的根源,其实是县尊郭大人。
若不是他铁骨铮铮,在公堂上硬刚知府,逼得知府口出狂,学政大人又怎会出手相助?
而且若不是他体恤培养海盐文气,在座各位又怎会有童生身份,有机会去府城证明自己?”
众人恍然大悟,虽然对于学政大人出手,是不是因为知府的口出狂有所疑问。
但最后一句确实无可挑剔,郭纲虽然收钱送了不少童生出去,但对于有真才实学的,他还是没有埋没的。
李正屡次不第,基本都是在郭纲来之前,郭纲来之后他早已心灰意冷,很久不考去了。
杨成见大家认可了自己的说法,立刻趁热打铁:“今日我等欢宴,却不该忘了县尊的功劳。
我等当一同前往县衙,拜望郭县尊,让郭县尊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吃饱喝足的书生们,正式浑身燥热,感情充沛的时候,哪里经得起杨成这般撩拨?
当下便以李正为首,浩浩荡荡直奔县衙。一群面红耳赤的书生,又哭又笑的,自然吸引了很多路人。
等到县衙门口,李正按着杨成指导,深施一礼,高喊一声。
“海盐读书人,感谢县尊郭大人,文人风骨,不畏强权,公平公正,护持文脉!”
郭纲正在后院和家人说话,颇有些愁眉不展,不知道观风史之事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听到这一声喊,吓了一跳,赶紧跑出来看。却见几十个童生秀才站在门口,双手捧着一副对联儿。
上联是:为人为文为官为心为善;
下联是:尊天尊地尊君尊亲尊师。
横批是:正大光明。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