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很快在定居点内分散开来,一旦进入巷战,就等于失去了统一指挥,各部只能各自为战,直到全军覆没为止。
定居店内,上万名男子早就被武装起来,当然,这个武装是相对的,实际上也不过就是把能收集到的兵器分发下去,铠甲肯定是没有的,分不到兵器的男子也只能拿着柴刀木棍作战,这种连民团还不如的武装也就是在巷战还能稍稍发挥一些作用,一旦拉出去打,就是送人头。
“杀啊!”两拨清军六千人,在跟明军的战斗中死伤了两千多人,剩下的三千多人在满达尔汉和萨穆什喀的带领下,尾随明军杀进了长木定居点中。两人几乎是同时长舒了一口气,杀进定居点,战斗基本尘埃落定了,明国的老百姓能有什么战斗力。
下一刻,两人就被啪啪打脸,数万军民让他们知道了,什么叫做同仇敌忾。
长木定居点看起来是个镇子,但那指的是整体规模,因为皮岛的面积也不大,所以建筑物显得极为拥挤,如果非要类比,那就跟后世的咖喱国贫民窟差不多,各种临时搭建的木头房子、茅草房子还有各式各样的棚子,简直就是个大号棚户区。
三千多清兵一进去,立刻就晕了,这都哪跟哪啊,没办法,他们也只能拆分队伍,以壮达或者分得拔什库这种基层军官来指挥,十个人、几十个人为一组,队伍不断分裂,就像是进入迷宫一般。
萨穆什喀的心里咯噔一下,这地形对骑兵不利啊。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杀进来了,现在也不可能退出去。
“突击,各甲喇突击,打穿定居点!”萨穆什喀下达了命令,他自己也带着一队二十多人的骑兵一头扎进了定居点之中。
民房内,大批士兵和百姓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等待建虏接近。
“砸死你们这帮狗曰的!”一处民房的顶棚上,一个中年男人猛然跃起,他也没什么合适的武器,就直接拿起一块大石头扔了下去,定居点的街道都不能称为街道,应该说是巷道,最宽的地方也就是二马并行,很多地方只能容纳一马通行,所以清军骑兵的队伍哪怕只有一二十人也只能用一字长蛇阵行军。
战马进了这种拥挤的棚户区就失去了速度优势,这也就是后世陆军始终无法被淘汰的原因,特别是步兵。在这种复杂地形作战的情况下,飞机导弹反而没有步兵好使,想完成对敌人的征服,就必要进行地面占领,否则飞机导弹再狂轰滥炸也没用。
砰的一声,打头阵一个壮达没带头盔,被大石块不偏不倚击中了头部,瞬间脑浆迸裂,落马而死。
“哈哈,我杀了个建虏,我杀了个建虏。”中年人高兴地大喊起来,下一刻,噗的一声,一支羽箭穿过了那中年人的胸口,壮达后面的一个清兵反应迅速,张弓搭箭就将中年人一箭射穿,中年人栽倒在房顶上,尸体顺着房顶的斜坡骨碌碌滚落下来,重重摔在了街道上。
他的死仿佛像是战斗的讯号一般,一时间喊杀声怒骂声大作,躲藏在定居点中的士兵和百姓纷纷杀出来,在房顶上扔石头、瓦片,在房屋内突然开门冲出来跟清兵搏杀,打开窗户放铳放箭,兵器的交击声、火铳的轰打声、士兵临死前的咒骂和惨叫声响成了一片。
赵成的身边是一小队火铳兵,他们有鸟铳也有三眼铳和单眼铳,一队清军骑兵从他们藏身的房子边上通过,赵成呼啦一下拉开窗户,几个火铳兵同时起身,将手中的三眼铳从窗户伸了出去,轰轰轰,十几发弹丸飞射出去,将两个靠近的清兵打成了马蜂窝。
嗖嗖嗖,清军的还击很快,箭支从窗户直接射进房内,但这些火铳兵都是半蹲着把火铳伸出去发射,所以箭支并没有射中他们。
剩下的数名骑兵恼怒万分,领头的壮达翻身下马一脚踹开了房门,就带人冲进来,虽然是白天,但是棚户区建筑密集,光线昏暗,壮达和几个清兵冲进房子眼前一黑,从明亮的环境进入黑暗的环境,眼睛需要适应一下,等他们看清房间内的环境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见数杆鸟铳对准了他们,“打!”赵成一声令下,砰砰砰,弹丸将领头的壮达直接打飞,后面几个清兵也惨叫着扑倒在血泊中。
但清兵也不全是如此窝囊,只见一个分得拔什库踹开一间房子的大门,里面数个百姓拿着木棍菜刀就要冲出来拼命,分得拔什库冷笑一声,一刀劈死眼前的百姓,剩下的清兵用虎枪捅刺、顺刀劈砍,在一片惨叫声中结果了十几个百姓的性命。
双方就这样在定居店内以命换命,但这样的打法让外面观战的阿济格等人傻眼了。战斗怎么打成了这个样子,因为定居点建筑的遮挡,这时候又没有飞机,阿济格完全看不见里面战斗的情况。
鳌拜上前道:“殿下,不如让奴才带巴牙喇进去支援吧。”
满达尔汉和萨穆什喀在前面杀得痛快,自己和巴牙喇只能在后面干瞪眼,这无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