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瞬间塌了,只留下那个女人、十五岁的松以及一个才七岁、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小溪在说到男人去世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唏嘘,于她而,父亲离开她已经好多年了,可是,父亲那曾经高大伟岸的身影却依旧留在了他的心中。
“一个失去了家庭顶梁柱的女人独自带着两个孩子,日子过得可谓相当艰难,当有一天,松红着眼眶主动提出想要辍学去打工补贴家用的时候,被那个女人狠狠驳斥了一番,她甚至动手打了他。她宁愿自己苦点累点,也不不希望这个孩子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没有未来。”
“女人更加努力的打工,一个人同时做了好几份兼职,养活两个孩子,独自撑起了那个家。松也很争气,最终不负众望的考上了北大。在学校里,他努力学习,在大二那年,和几个同学一起成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工作室,赚到了第一桶金。”
“女人更加努力的打工,一个人同时做了好几份兼职,养活两个孩子,独自撑起了那个家。松也很争气,最终不负众望的考上了北大。在学校里,他努力学习,在大二那年,和几个同学一起成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工作室,赚到了第一桶金。”
说到这里的时候,小溪嘴角不由自主的牵起一抹幸福的微笑,那是剥离了所有伪装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段时光,是她记忆长河里最温暖、最明亮的一抹片段。
哥哥依旧是那个高大可靠的好哥哥,妈妈依旧是那个温柔慈爱好妈妈。
“他想回报那个女人和女孩。在不知不觉间,他承担起了一个早已离去的丈夫和父亲的职责,他用赚来的钱给女人和妹妹买了一套新房子,让她们有了一个新家。”
小溪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被命运戏弄的无奈:“可是……随着松的年龄一天天的长大,他对男女之事也渐渐开窍。在那些相依为命、互相扶持的岁月里,在那些女人为了家庭日渐操劳的岁月里,他对那个女人原本纯粹的母子之情渐渐变质了。”
“两颗千疮百孔、遭受磨难的心在经历了几番痛苦的波折和自我折磨后,最终还是违背了世俗伦理,渐渐靠在了一起。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们是相敬如宾的母子,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他们是互相扶持的爱人。”
林周听到小溪讲到这里,手里的拳头捏紧,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迫和紧张:“那后来呢……他们母子在一起,难道那个妹妹就没发现,没说什么吗?”
小溪听着林周急切的话,缓缓闭上眼睛,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那一刻,让她永远做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只需要去享受哥哥、妈妈宠爱的小姑娘就好了。
如果真的有“如果”的话……
小溪缓缓睁开眼睛:“后来啊……两个人虽然极力掩人耳目,但是他们的关系最终还是在一个午后,被悄悄回家试图给他们惊喜的妹妹亲眼撞破了。”
“一个是如兄如父,把她当亲妹妹养大的哥哥,一个是给了她生命的亲生母亲,他们在外人眼里就是最相亲相爱的母子,可是在妹妹看来,这就是这世间最大逆不道的结合,他们怎么能在一起?他们怎么敢的?”
“在那一天,那个妹妹说出了最伤人刺骨的话,骂他们不知廉耻,违背人伦,她把松赶出了家门,把他所有的东西都丢了出去。”
小溪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天,那些像刀子一样的话狠狠扎进曾经最疼爱她的人的胸膛。那歇斯底里的吼声至今仍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
“小溪,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听。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男人那张曾经令她无比骄傲的脸上,瞬间肿胀一片。
“爸爸临走前让你照顾我和妈妈,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吗,你都把她照顾到床上去了!”
“爸爸当初为什么要把你这个没人要的野种捡回来,为什么要让你这个白眼狼进我们的家门?”
“你当初为什么不死在外面?”
……
严小溪深吸一口气,然后徐徐吐出,看向远方,看着在雨幕中升起的烟:“事后,妹妹在无数个夜里,回忆起与哥哥、妈妈共同生活的过往,她非常的后悔。那个哥哥和妈妈,虽然违背了人伦,跨越了底线。可是,在这段感情里,他们并没有伤害任何人,甚至……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比以前还更加小心翼翼的照顾着那个妹妹的情绪,生怕她因他们而遭受哪怕一点点的委屈。”
“可是,很多事情、很多话说出了口,就如同这钉在板上的钉子,伤害了就是伤害了,哪怕你再怎么挽回,伤疤也不会消失。妹妹再伤心,哥哥和妈妈经历的那些的痛苦依旧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