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蕖并没有随盛万山一起去警局,而是在红旗经过医院时下了车。
一来,这个时候若去警局,必然会碰到陆家人,到时少不得又要发生纠葛,有盛万山这枚定海神针在,盛归渡不会有事;
二来,姜蕖已经离开医院快两小时了,姜父午睡该醒了,身边不能没人。
不想,当姜蕖赶回病房,姜父不但已醒,且身边有人。
这人不是别人,赫然是姜蕖的妈妈魏娥,以及宋衍之的妈妈云蘅。
云蘅倒没做什么,只是坐等在靠窗的椅子上。
魏娥却拿了纸笔,正在逼姜父写遗嘱,无外乎就是要姜父写清楚,将来的那笔拆迁款,要全部留给姜芙。
姜蕖正巧听个正着,顿时,火冒三丈,冲过去夺了纸笔扔进垃圾桶,怒视魏娥,斥道:“我爸活得好好的,写什么遗嘱?你一天不干人事儿是活不了了是吧?给我滚!”
魏娥一看姜蕖回来了,原本面对姜父无比嚣张的气焰,立即熄了一大半。
自从上次姜蕖翻脸后,她现在很怕姜蕖,今天也是特意挑姜蕖不在的时候才敢来的。
“小蕖,我好歹是你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话,你太没孝心了,你小心被人戳脊梁。”魏娥硬着头皮瞪回姜蕖,想要倚老卖老。
姜蕖呵呵:“你滚不滚?”
魏娥脸上挂不住了,屋子里可还有一个云蘅在看着呢,她扭头看向姜父,大喊大叫起来:
“姜老头,这就是你一手带大的好女儿,目无尊长,毫无孝心。对自己的姐姐更是心狠,就在昨天她把芙儿吓得当众失禁啊,这还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吗?”
“想当年我还在时,她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你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好好的女儿都被你给毁了啊,你个老不死的糟老头子……”
姜父动完手术才两天,说话都吃力,哪里有办法跟魏娥对怼,直被气得满面通红。
“爸,你别动气,不值得。”姜蕖连忙安抚姜父,再抬眸,射向魏娥的眼神越加锐利,声音亦冷冽如刀:
“最没资格提从前的就是你,你再不滚,下次再见姜芙,可就不是把她吓尿那么简单,我会把她屎都打出来。”
魏娥一听,气到后仰。
因为她知道姜蕖会说到做到。
顿时,她不敢再耍泼了,恶狠狠的瞪了姜蕖几眼,她最后对姜父放下狠话:
“姜家滇,那笔拆迁款,你最少要分给小芙一半,否则,当年的秘密,别怪我让它人尽皆知。”
说完,抬着下巴,硬着脖子,像只战胜的公鸡,雄纠纠地走出了病房。
姜蕖皱眉,忍不住问姜父:“爸,她说的秘密是什么?”
姜父的眉头皱得更深,只见他摇了摇头,声音虚弱道:“别听她瞎说,哪有什么秘密。我实在提不起什么精神,还想继续睡会儿。衍之妈找你有事,你们出去谈吧!”
说完,便将头偏向了里面,闭上了眼睛。
姜蕖顿时不好再说什么了。
但直觉告诉她,魏娥不是无的放矢,是真的手握姜父不愿公之于众的秘密。
那么,这个秘密会是什么呢?
姜蕖猜不出来。
“姜蕖,我们谈谈。”这时,云蘅出声了。
姜蕖抬眸看她一眼,便点了点头,然后,率先出了病房。
两人走到无人处,云蘅直接出声问道:“姜蕖,你跟盛归渡在处对象吗?”
姜蕖蹙眉,“云阿姨,这与你无关,我拒绝回答。”
用鼻子都能猜到,是宋衍之或姜芙跟云蘅说了昨日在医院她被盛归渡抱着行走之事。
但那又如何?她已经与宋衍之分手,哪怕云蘅身为宋衍之的母亲,也没立场来质问她。
云蘅一噎,脸色顿时就黑了,“别人我不管,但盛归渡,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姜蕖一听,莫名其妙,“为什么?”
云蘅态度冷硬,几乎用了命令的口气:“我说不能,就是不能。”
姜蕖气笑了,“凭什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云蘅眉头一扬,“就凭我曾经指点过你,我于你,有恩。”
姜蕖脸上一僵,云蘅于她,的确有恩,但那点恩情可远远够不着挟恩图报的程度。
于是,姜蕖回敬道:“云阿姨,初入职场,您指点过我,我很感激你,所以,你每每向我询问董事长的健康问题,我都如实告诉了你。这,难道不算还你恩情吗?”
“倘若你觉得这样不够,那我大可再用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