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竖立起来了!
“看来这个秦政果然有一套,没怎么着呢,就让赵国源俯首称臣了。
邹卫平对赵国源极度失望。
“真是个废物!背后咋咋呼呼的,像有多大本事似的,其实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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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办公室。
他刚整理完,教导员刘子伦便走了进来。
刘子伦个头不高,一米六五左右,巴蜀人士。
在北方当兵转业后分配到古塔分局,一年前到长江派出所任教导员。
“刘教,请坐。”
“秦所,你来了太好了。所里的一切工作可以走向正轨了。”
刘子伦是个官油子。
他一直在观察秦政与赵国源的争斗结果,更确切地说是秦政与邹卫平的斗争结果。
如果今天秦政没有搬进本该属于他的办公室,那么,刘子伦便不会找秦政。
“刘教是指哪方面?”秦政问道。
“所里的人事早就应该调整了。”刘子伦本来已经坐下了又站了起来,“五六年没有提拔干部了,大家一点心气和干劲儿都没有。”
“什么原因呢?”秦政有点不解。
目前的长江派出所,可以说是邹卫平一堂,他为啥没有提拔几个自己的心腹呢?
刘子伦放低声音:“秦所,全所十五个正式民警,都给邹所送过礼,他提拔谁呀?”
秦政当时了然。
十五个正式民警都给邹卫平送了礼,让他不好权衡。
“秦所,不瞒你,大部分民警是不想送礼的。但是没有办法,不随大流的话,就会被边缘化,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找你。”
刘子伦说着脸上泛起了怒容:“你比如,负责户籍工作的宋秋菊,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负担重,不想送礼。结果一到节假日全都是她值班,没有办法最后她只能送礼。”
秦政点点头。
他来时,魏跃权就跟他说了,刘子伦虽然油滑但人挺正直,可以依赖。
“刘教,你把那些正派的同志拉个名单给我,然后咱俩先商定一下用人方案。适当时机跟邹所提出来,毕竟咱们的组织原则是少数服从多少。”秦政陡然间霸气侧漏。
“要得!”
刘子伦从未像今天这样兴奋过,眼睛里闪着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