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拽回他脸上。
他居然说这种话,他自己都和许昭昭领证结婚了,她要是再不放弃那成什么人了,一个缠着已婚男人的第三者吗?
她也是要自尊的好吗!
温毓忽然懒得挣扎了,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泄得干干净净。
她就那样躺在后座上看着车顶,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小叔,如果你想发泄那就发泄吧,就当做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赎罪。”
裴沉砚看着她这副冷淡到近乎麻木的模样,心头一阵闷堵。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指尖滑走了他却没有抓住。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她从后座上拉了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和刚才那股狠劲完全不同,轻柔了几分。
他把她放回旁边的座位上,自己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安静了很久之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自语,“今晚我不知道她会来。”
温毓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他是在给她解释许昭昭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包间里?
如果换做以前,温毓肯给会高兴他是在意自己的,但现在,她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他的表情晦暗不明,看不出什么表情,她心里隐隐泛起一抹波澜,却没有那样的激动的感觉了。
可是为什么要给她解释,他不是从来不屑于跟她解释任何事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