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扫视着血衣楼内的动静,同时,指尖紧紧按着胸口的魂牌,感受着魂牌的震颤。魂牌依旧在发烫,震颤越来越明显,吕玲晓的神魂,就在二楼的绣房之中,而且,她的神魂越来越虚弱,仿佛随时都会被血绣邪术剥离,炼入绣品之中。
林砚知道,他不能等,必须尽快赶到二楼绣房,找到吕玲晓的肉身,破除血绣邪术。可女子已经警告过他,不许靠近二楼,而且血衣楼内机关遍布,守卫森严,一旦他贸然行动,必然会被血衣楼的人发现,到时候,想要救吕玲晓,就难如登天了。
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了整个血衣楼,四周变得一片漆黑,只有走廊里点着几盏油灯,灯光昏暗,映得墙壁上的血绣作品愈发诡异。林砚悄悄推开房门,屏住呼吸,身形如鬼魅般,小心翼翼地朝着二楼走去。他刻意放轻脚步,避开走廊里的油灯,尽量不发出丝毫动静,同时,收敛了周身所有的气息,防止被血衣楼的人发现。
走廊里静得出奇,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偶尔,他能听到房间里传来绣针穿梭的声音,还有女子微弱的呢喃声,像是在念诵某种邪术咒语,又像是在低声哭泣,令人不寒而栗。墙壁上的血绣作品,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眼神空洞地盯着他,让他浑身不自在。
越是靠近二楼,胸口的魂牌就越烫,那股阴邪之气与血腥味也越发浓郁,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力,从二楼绣房的方向弥漫开来,压迫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林砚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加快脚步,朝着二楼走去。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更加昏暗,墙壁上的血绣作品也更加诡异,绣的都是一对对相拥的男女,肌肤上的血色绣纹缠绕在一起,像是“血绣成双”的邪术图案。走廊的尽头,有一间房门紧闭的绣房,房门是暗红色的,上面贴着一层厚厚的绣布,绣布上绣着一朵巨大的血色玫瑰,花瓣上的纹路清晰可见,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与阴邪之气。魂牌的震颤,已经达到了顶峰,林砚能清晰地感觉到,吕玲晓的神魂,就在这间绣房里面,而且,她的神魂正在被血绣邪术一点点侵蚀,变得越来越微弱。
林砚没有丝毫犹豫,轻轻走到绣房门前,仔细观察着四周,确认没有守卫后,便从袖中掏出一根细针,轻轻挑开房门上的绣布,露出了里面的锁扣。他小心翼翼地将细针插入锁扣之中,轻轻转动起来,“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夹杂着刺鼻的血腥味与绣线味,从缝隙中扑面而来,让林砚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体内的灵力也下意识地涌动起来,抵御着那股邪异的气息。他轻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绣房里面阴暗潮湿,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
绣房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绣架,绣架上绷着一幅未完成的血绣,绣的是一对相拥的男女,男子的面容模糊,女子的面容却清晰可见,正是吕玲晓!那血绣上的血色绣纹,正在缓缓流动,像是用鲜活的精血绣成,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绣架的旁边,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拔步床,床上躺着一个女子,正是吕玲晓的肉身!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快步走了过去,心中涌起一股狂喜,还有一丝难以喻的心疼。吕玲晓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气劲,那股气劲与血绣上的邪力相互呼应,不断地侵蚀着她的肉身,让她的气息变得极为微弱。她的胸口,也放着一枚魂牌,与林砚身上的这枚一模一样,只是那枚魂牌,已经变得极为黯淡,几乎快要失去光泽,显然,她的神魂,已经快要被血绣邪术剥离,炼入绣架上的血绣之中。
拔步床的周围,摆放着几个黑色的陶罐,陶罐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那是活人的精血,用来炼制血绣的材料。陶罐的周围,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符文闪烁着淡淡的黑色光芒,与绣架上的血绣相互呼应,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血绣阵法,将吕玲晓的肉身与神魂牢牢禁锢,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生机。
林砚心中一紧,连忙伸出手,想要触摸吕玲晓的脉搏,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那是血绣阵法的力量,一旦触碰,就会触发阵法,引来血衣楼的人。他能感觉到,阵法的力量极为强大,想要破除,并非易事,而且,这阵法与“血绣成双”的邪术相连,一旦强行破除,稍有不慎,就会伤及吕玲晓的神魂。
就在这时,绣房的大门忽然被关上,“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绣房的寂静。一个阴冷的女声,带着一丝愤怒与贪婪,从绣房的角落里传来:“年轻人,胆子倒是不小,竟敢违抗规矩,闯入我的绣房,窥探‘血绣成双’的秘密。”
林砚心中一紧,猛地转过身,只见那个带他入楼的暗红色绣裙女子,正缓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她的眼神不再空洞,反而变得冰冷而锐利,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阴邪之气,比之前还要强大。在她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