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说她已逝的好友就是这么叫她的。
他一直以为那好友是个女人,所以那人竟然是闻昭吗?“阿渡”是独属于闻昭一个人的称呼?
他们既是好友,又是义兄妹,听说还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青梅竹马……
突然,顾宴山的脑海里莫名又浮现了那日他得知宋青青小产,与周渡大吵一架的情形。
莲红被打断的那句“你论相貌、武功、本事、专情都比不过闻……”
他一直在想是哪个闻字,原来是闻昭的闻吗?
灵光一闪,所有的疑点都被串联起来了,他想明白了一切,同时,他觉得自己的脸都隐隐发绿了。
周渡离开后,酒席也并没有持续很久,主要是顾宴山情绪不高,一直挎着一张脸。
永宁侯明里暗里使了几次眼色都不管用,最后还是闻昭打圆场,说大家忙了一天都累了,不如早点散了各自去休息。
“你个混账,那是你舅兄,你弟弟的救命恩人,你摆出个脸色给谁看?是不是又欠抽了?还好人家不计较,不然你让我这老脸往哪里放?”人走后,永宁侯留下顾宴山,狠踹了他两脚。
顾宴山不想让老爹知道自己有被绿的前兆,咬着个牙不说话。
半晌,问出一句:“他什么时候走?不能让他在侯府久住。”
顾宴山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危机感。
以前周渡把他视作无物,他并没有慌张,因为周渡就算不喜欢他,也不会喜欢别人,名义上她还是他圣旨赐婚的妻子。
可现在,周渡只要和闻昭对上眼,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郎有情妾有意的,哪天她真跑了,他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娘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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