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看……”
云霜序顿时慌了神,伸手去抢那张纸。
谢京澜反应迅捷,将手臂高高举起。
云霜序抢了个空,情急之下,抱住他的手臂往下拉,同时跳着脚去够那张纸:“给我,三爷别闹,快还给我……”
她反应若没这么激烈,谢京澜兴许还没这么好奇。
见她急得脸都红了,越发想看看上面究竟写了什么。
云霜序主要还不是怕他看到上面的内容,而是觉得自己把问题写下来这个行为本身很丢脸。
他那么聪明的人,一猜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他要是知道她在他面前会紧张到忘记所有,以至于必须把问题写在纸上,肯定会笑话她的。
为了保全自己的脸面,云霜序咬了咬唇,使出浑身力气向上跃起,结果还是差了一截没够着,身体也因为这奋力的一扑失了控,整个撞在谢京澜身上。
谢京澜本来就为了躲她往后仰着,被她这么一撞,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还好腰力足够强劲,才堪堪稳住了身形,没有和她一起摔到地上。
怕摔着她,一条手臂还紧紧圈住她的细腰,把她和自己的身体圈在一起。
云霜序吓懵了,在他怀里忘了挣扎,心有余悸地仰头看他。
那颤抖的长睫,水润的杏眸,半张半合的樱唇,染了桃粉色的脸颊,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盛情的邀约。
谢京澜漆黑的凤眸锁住她,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四弟妹……”他哑着嗓子叫她,低头慢慢向她凑过去。
云霜序屏住呼吸,睫毛眨动得更加频繁,等他快要碰到她时,突然伸手去抢那张纸。
谁知谢京澜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做到眼观六路,在她伸手的瞬间,又将手臂高高举起。
“美人计是吧?”他看着她,眼里满是逗弄,“四弟妹真是长能耐了,都敢对我用计了。”
可恶。
云霜序红着脸从他怀里退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人真的好恶劣。
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行吧,我不抢了。”她喘息着,认命道,“三爷想看就看吧,但不许笑话我。”
“好,不笑你。”
谢京澜也在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拂了拂被她弄乱的衣襟,把那张纸凑到灯下去看。
原以为她在写什么抒发心情的东西,没想到却是一些毫不相干又莫名其妙的字眼。
诸如手炉,牌子,鸟,两个并列的“弟弟”,从前,将来,还有几个墨疙瘩,像是写了什么又涂掉,接连涂了几个,后面又写了一个大大的“不”字。
谢京澜横看竖看看不明白,皱眉不解道:“这是什么鬼?”
云霜序正紧张着呢,见他看不明白,顿时乐了:“没什么,就是睡不着练练字,随便瞎写的,三爷快还给我吧!”
她伸出手向他讨要,杏眸含着狡黠的笑,像只偷鸡吃的小狐狸,和她人前端庄贤淑的形式判若两人。
也是只有在他面前才会不自觉流露的状态。
谢京澜被她弄得有点心痒痒,眸色沉沉锁住她,拿狠话吓唬她:“你知道欺骗锦衣卫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云霜序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下场?”
谢京澜板着脸道:“说多了怕吓着你,总之拔舌头算是最轻的。”
云霜序轻轻撇嘴哼了一声:“三爷说的那是嫌犯,我又没犯事,您吓不着我。”
谢京澜:“……”
还真是长能耐了。
非但不上当,还蔑视他。
没以前好骗了。
他忍笑,换了个方式,痛心疾首道:“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忍心骗我吗,我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云霜序瞠目结舌,无以对。
她也是万万没想到,堂堂锦衣卫指挥使,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居然对一个弱女子挟恩图报。
明知如此,她还是抵挡不了,败下阵来。
算了,择日不如撞日,反正自己本来也是要问他的,这回不问,下回还不知什么时候再见。
她抿了抿唇,难为情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那些都是我想问三爷的问题,我怕忘了,就写下来了。”
“问题?”谢京澜又低头看了一眼纸条,越发的疑惑,“手炉是个什么问题?”
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