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的朝臣们让道望去,却见端王府里的侍婢,小厮,管家,还有一些个舞姬们,皆是散乱着鬓发,扭押着一名面露凶光,不断挣扎,却已被五花大绑的小贼而来。
易长行强撑着手杖站起身来,他紧盯着眼前的众人,他们都是一帮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懂谋略和刀剑的王府中人。
其中一名小丫鬟,似是刚刚及了笄,声音还带着童稚的音色,她瞧见了皇上,竟然也没有半分怯色,更是忘了行礼,只顾着愤愤然道:“皇上,就是这小贼,几次三番到咱们府上来偷东西!”
管家随声附和道:“若是他偷了其他东西也就罢了,咱们可不敢惊扰了圣上!但是,皇上,您请看看吧,他也太胆大了!”
说罢,身后一帮子小厮,侍婢们,将一个大包袱拖来,没人去瞧易长行那越发森寒的眸子,竟然一个个将包袱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有古玩字画,有珠宝银两,还有先帝赐予的圣物。
却在这些被偷的物什中,易长行一眼便看见了那枚专属于端王的王印。
易长行的唇角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却幽幽地看向了一旁已然震惊得不知所措的福昭。
看他的模样,应该是不知情了。
同样对大邺情况毫不知情的,却是金陵城的百姓们。
,递给了身边一直候着的葛成舟,转而却又对陌苏道:“最近这段时间,你先在禁军里戴罪立功,等过段时间,城外战场你去一趟。”
陌苏深知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也深知自己曾摇摆过的心,便只能应了下来:“皇上,臣深知自己罪大恶极,害了皇上你,又害了表叔,更害了那百人死卫。就请皇上现在就把我派往城外最危险的战场,让臣从此以后……”
“最近,你是跟福昭的什么人接触了么?”易长行幽幽道:“所以,你知道自己犯的错了?”
“是!”陌苏跪拜在原地,因为心底的痛苦,他根本不敢抬头。
“是谁?”
“端王身边,最近很得势的一个谋士,叫做卢归。”
“卢归……”易长行喃喃道。
“哦,就是昨儿晚上,皇上您让我带走的那个瘦高个儿。”
易长行眉心微蹙,猛然问葛成舟:“葛卿,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卢归……好像很熟悉?”
葛成舟已经将最新战局的下达文书收好了,这会儿他拱手对易长行道:“确实很熟悉,旁的不说,就说他的瘦高个儿,也少有人有这样的身形。”
易长行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道:“不,朕曾经也见过一人,也是这般身形的,只是,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这么高。”
经他这么一提醒,葛成舟瞬间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身影,那身影和卢归的模样渐渐柔和,似乎……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