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好——”
“哪里哪里的枫叶红了——”
缘一就会看向严胜。
严胜就会说:“想去?”
缘一就点头。
然后他们就出门。
走过繁华的街市,走过寂静的山林,走过四季更迭,走过人间烟火。
……
缘一已经给他做了十几条发带。
那段时间,他白天做,晚上做,坐在窗边做,坐在廊下做。针脚歪了就拆掉重来,长度不合适就重新裁量。严胜有时候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
“一条发带而已,”他说,“不必这么认真。”
缘一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要给兄长的,不能不认真。”
严胜便不再说了。
只是偶尔,他会坐在缘一身旁,看着他做。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安静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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